出生日期:约1982年
别名:无
犯罪行为类型:故意杀人、侮辱尸体
受害人数:1人死亡
犯案日期:2020年4月30日
逮捕日期:2020年4月30日
犯罪方法:持刀对女儿连捅20多刀致其死亡后,割下头颅装入塑料袋,赤身裸体走上街头,持刀与警方对峙
犯罪区域:乌克兰 哈尔科夫市
刑罚状态:因被认定患有慢性精神疾病,免于刑事处罚,强制送入高度戒备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时间轴:
2020年4月30日凌晨 38岁的塔季扬娜·皮亚诺娃在自家住宅内持刀捅刺13岁女儿克里斯蒂娜二十余刀,刀伤集中在胸颈要害部位,女孩当场死亡
2020年4月30日凌晨(作案前不久) 皮亚诺娃提前给同住的哥哥安东发送短信,内容为“我决定自杀”,安东当时并未意识到危险,没有立刻赶回住所
2020年4月30日清晨 皮亚诺娃割下女儿头颅装进黑色塑料袋,全身赤裸,一手握刀具、一手提着装有头颅的袋子,赤脚走到村镇主干道上,反常举动被过路居民发现并报警
2020年4月30日清晨 辖区警员抵达现场,皮亚诺娃持刀对抗执法人员,拒绝放下凶器,多组警力协同作业后才将其制服,当场实施逮捕
2020年4月30日上午 案发约2.5小时后,安东接到警方通知回到家中,发现侄女无头遗体,屋内大面积溅血,随即正式向警方报案,提供现场线索
2020年4月30日 至 2020年7月下旬 皮亚诺娃被临时羁押,审讯期间精神状态紊乱,仅承认捅刺女儿,无法清晰交代行凶缘由,警方排查社会关系,排除同伙作案可能
2020年7月 至 2020年9月 乌克兰司法部门组织多学科专家组开展全套司法精神病鉴定,判定皮亚诺娃患有慢性精神疾病,作案期间丧失辨认自身行为的能力
2020年10月 哈尔科夫地区法院开庭审理,正式裁定其无刑事责任能力,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强制送至第聂伯封闭式高危精神病院长期收治,院方每阶段评估病情,达标后方可申请释放
犯罪者及案件背景:
塔季扬娜·皮亚诺娃于1982年出生于乌克兰。成年后与一名身份不明的男性生下女儿克里斯蒂娜,案发时克里斯蒂娜约13岁。皮亚诺娃与女儿、母亲及兄长一同居住在哈尔科夫州波德沃基村的一栋房屋中,职业为清洁工,经济条件拮据但生活稳定。据邻居及亲属描述,皮亚诺娃性格安静内向,平日寡言少语,在村中并无过多社交,也未见任何异常举止。
皮亚诺娃与女儿克里斯蒂娜的关系在外界认知中极为亲密,远超普通母女的亲密度。邻居多次见到母女二人手挽手同行,皮亚诺娃出席女儿学校所有活动,包括家长会、演出和运动会,两人常一同前往附近城市购物和度假,互相为对方准备一日三餐。克里斯蒂娜就读于当地学校,老师评价其学习成绩良好、性格开朗,从未表现出家庭不和或心理压抑的迹象。祖母(皮亚诺娃的母亲)在案发后对媒体表示,孙女是家庭的核心,皮亚诺娃是“愿意为女儿移山”的好母亲,母女之间完全没有矛盾,“我无法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部分邻居则提到,皮亚诺娃家中有时传出女性嘶吼声,但她们将其理解为“家庭琐事争吵”,并未深究。另有邻居在采访中称皮亚诺娃可能涉及巫术或灵媒活动,有人曾到她家进行仪式,但此说法被其他邻居否认,认为是流言。
2020年4月29日夜间,皮亚诺娃在波德沃基村家中对女儿克里斯蒂娜实施杀害。法医鉴定显示,克里斯蒂娜身上共有超过20处刀伤,分布于胸部、腹部、颈部及上肢,其中部分伤口为抵抗伤。致命伤为颈部的一处深达脊柱的刺割伤,几乎切断颈椎。皮亚诺娃随后将女儿的头颅砍下,装入一个普通塑料袋中。事后她脱下全部衣物,赤身裸体离开住所,一手持刀,另一手提塑料袋中装着女儿的头颅,赤脚走上村外公路。案发当晚邻居称未听到任何尖叫声或打斗声,房屋内未有异常响动传出。
皮亚诺娃赤身裸体在公路上行走约6公里,途经波德沃基村外围及哈尔科夫市区的数条街道,期间被多名路人目击。目击者描述她神情恍惚,不言不语,赤脚走在路面上,右手握着一把厨房刀具,左手的塑料袋中有明显的圆形轮廓,边缘渗出血水。一名目击者向警方报案称“看到了一个可能精神不正常、全裸持刀在路上走的人”。皮亚诺娃继续步行数公里后,被当地路人围堵并报警。警方赶到现场时,皮亚诺娃仍处于赤身裸体状态,手持刀具,见到警察后情绪激动,持刀挥舞并拒绝靠近,威胁警方。警方经过短暂对峙后将其制服并逮捕。
约两个半小时后,皮亚诺娃的兄长安东·皮亚诺夫返回家中,发现侄女克里斯蒂娜的无头尸体倒在客厅地板上,周围大片血迹已凝固,随后向警方报案。警方确认尸体身份为克里斯蒂娜·皮亚诺娃,尸检结果与皮亚诺娃持有的塑料袋中头颅吻合。
皮亚诺娃被捕后在审讯中对杀害女儿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始终拒绝说明具体犯罪动机。当被问及为何杀害女儿时,她仅回答“她是一个年轻的错误”,并称自己“从未想过要伤害她”,但对于实际行凶过程再无任何解释。警方经调查排除了其他任何可能的涉案嫌犯,确认此案为皮亚诺娃单独作案。警方和检方均未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皮亚诺娃有明确的长期犯罪计划,作案前无任何预兆,日常行为无异常表现,也未发现母女之间存在长期冲突或家庭暴力记录。其兄安东在警方询问中表示,案发前几日皮亚诺娃情绪正常,没有任何冲突或争吵,母女二人如常一起用餐和看电视,案发当日白天二人还一同去村口商店购物。他完全无法理解妹妹的作案动机。
案件发生后,死者祖母在乌克兰电视台的采访中反复表示,她相信女儿不是正常人,称“我觉得她可能被下药了,或者房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并怀疑皮亚诺娃“可能喝了某种东西”才导致精神失控。邻居则对媒体表示困惑,一名邻居称从未在皮亚诺娃身上观察到任何精神疾病的征兆,“她看起来完全正常,总是对别人微笑,对女儿很温柔,我没有理由怀疑她有病”。另一名邻居称皮亚诺娃极少提及个人生活,与村中其他人的来往有限,“她总是独来独往,但谁也不会想到她会杀人”。部分邻居在案发后向媒体透露,皮亚诺娃家客厅中保留了一个类似小型祭坛的角落,陈设蜡烛和布偶,但因无法确定此信息真伪,警方未予证实。
法庭审理期间,精神病学鉴定认定皮亚诺娃患有慢性精神疾病,使其无法辨识自身行为的性质,亦无法控制自身行为。检察官办公室发言人德米特里·楚边科在案件公开声明中表示,法院决定将皮亚诺娃送入高度戒备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而非判处监禁。根据乌克兰法律,若治疗成功、精神病评估认定其不再对社会构成危险,她有资格获释。皮亚诺娃随后被转入第聂伯河地区高度戒备精神病学鉴定机构,接受强制住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