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日期:1982年7月7日
别名:少年A(日本法律中的未成年犯罪者保护规定)
犯罪行为类型:故意伤害、故意杀人、侮辱尸体
受害人数:2人死亡,2人重伤,1人轻伤
犯案日期:1997年2月10日 至 1997年6月4日
逮捕日期:1997年6月28日
犯罪方法:诱骗年幼受害者到偏僻处杀害并分尸,将头颅放在学校门口,给电视台寄信
犯罪区域:日本兵库县神户市
刑罚状态:实际关押6年后,于2004年前后出狱,随后隐名生活
时间轴:
1997年2月10日16:30左右 用橡胶锤从背后袭击放学途中的两名小学女生,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目击者称凶手身穿校服、背书包,像附近中学生。受害者父亲要求指认嫌犯,但校方与警方均未重视,此为东真一朗首次袭击小学生
1997年3月16日12:25左右 以带路去厕所为由,将10岁女童山下彩花骗至偏僻处,用铁锤猛击其后脑致其重伤
1997年3月16日12:35左右 在逃离案发现场约200米外,被另一名同校的国小女童看见,凶手使用小刀刺向目击女童的腹部,该女童两周后痊愈
1997年3月27日 因脑挫伤严重,山下彩花在医院不治身亡,案件升级为杀人案
1997年5月24日13:30左右 以发现蓝色乌龟为诱饵,将11岁男童土师淳骗至山上,用绳子将其勒死并藏匿尸体
1997年5月25日 返回现场,用利器将土师淳的头颅割下带走,据其供述,他在尸体上射精,并割开面部喝血
1997年5月26日 将头颅带回家中清洗并藏匿,同时警方对土师淳失踪案展开大规模搜索,但未能发现关键线索
1997年5月27日01:30 将头颅丢弃在神户市立友丘中学校门口,摆放成迎接上学的姿态并留下挑战书
1997年5月27日06:40 校工发现头颅,嘴中含有一封用红墨水写的挑战书,署名为酒鬼蔷薇圣斗,内容充满挑衅,如游戏开始了、我非常享受杀人的乐趣等
1997年5月27日15:00 警方在距学校约500米的坦克山上找到土师淳的无头尸体
1997年6月3日 向神户新闻社寄出犯罪声明,详细供述了杀人、伤人过程,并自称酒鬼蔷薇圣斗
1997年6月4日 再次向神户新闻社寄出犯罪声明,在信中阐述了自己的杀人动机,通过让别人痛苦来减轻自己的痛苦,并威胁称若媒体念错其名,将再杀三人,这些信件促使警方将侦查重点转向少年犯
1997年6月28日19:05 警方通过笔迹比对,目击者指认及物证,锁定东真一郎为头号嫌犯,并于当天下午将其在家中逮捕,审讯初期他否认,但在证据面前最终承认了全部罪行
2004年前后 东真一郎出狱,因案发时未满16岁,未被判处死刑,而是被送往少年院接受治疗与教育,实际关押约6年,随后出版了自传《绝歌》,详述犯罪心理与过程,引发巨大争议,此后改名并结婚生子
犯罪者及案件背景:
东真一郎,1982年7月7日出生于日本兵库县神户市一个充满压抑、疏离的家庭中。其家庭是一个表面体面但内里千疮百孔的中产家庭,父亲是一位性格内向、沉默寡言的公务员,母亲则是一名传统且控制欲极强的家庭主妇。从小缺乏情感交流、只有严格家规,相对封闭。他的父母虽然提供了优渥的物质条件,却鲜少给予他必要的关爱与理解。
东真一郎天资聪颖,成绩优异,但父母只关注分数,不断的在成绩上施压,并不关心其他方面的发展。母亲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一直严厉要求在学校的表现,即使社工已警告她的儿子的精神状况不稳定,但她还是继续强迫凶手在学校要有突出的表现。凶手是家里的长子,另外还有两个孩子,母亲对作为长子的凶手要求一直都很严格。
在学校里,他因为性格孤僻、行为怪异而遭受同学的排挤与霸凌,但他从未选择向老师或家长求助,无法建立正常的同龄人友谊,喜欢阅读关于死亡、暴力和宗教的书籍。在校期间,多次对同学实施暴力,如放置图钉、投掷尖锐物。从12岁已经开始虐待和杀害各种小动物,虐待动物取乐,如将青蛙排成一列骑车碾死,或砍掉猫的四肢和头并藏匿。
社交范围比较窄,除了繁重的学业需要去完成之外基本就是在家里,警方在搜索凶手房间之后,发现了上千本的色情漫画、色情影片。案发后,东真一郎在日记中写到:「我今天做了一个吓人的实验,来证明人类有多么脆弱……当女孩转向我时,我便挥动了手中的铁锤。我想我敲打她了好几下,不过我记不太清楚,因为我实在是太兴奋了」。几天之后受害者伤重不治死亡时,凶手补充了自己的日记,「今天早上,我妈说:“可怜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好像快要死掉了。”但是我没有会被捕的迹象……因此我要感谢神明……请继续保护我。」
曾寄出开头是“现在,就是游戏的开始。”的信件并在信中提及“当我杀人或导致他人身体遭伤害时,我觉得自己从持续的憎恨中获得自由。我能够从中得到和平。减轻我的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增加其他人的痛苦。……我把我的生命当作赌注押在这游戏上。如果我被逮捕,我会被处以绞刑,所以警方会愤怒和坚持的追捕我。”信中还斥责日本的教育制度,他写到“强迫性的教育造就了我,一个隐形的人”。
还曾因为日本媒体对自己称号的错误报道而被激怒,并表示 “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们再念错我的名字,或让我愤怒,我将会在一个星期内杀掉三个人……如果你们认为我只会杀害儿童,那真是一个大错特错的想法。”
日本杂志在多年后报道了东真一郎的现状,并在试图采访东真一郎的过程中经历了他情绪从平静否认到非常激动并亢奋的威胁杀死记者的变化过程,在次过程中,东真一郎一度对记者进行追赶并一直显得很兴奋。精神鉴定以及体征报告很明确的显示脑波,染色体,内分泌情况正常,没有精神疾病,头脑清晰,有年龄相应的认知能力,没有双重人格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