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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隆浩

系列杀人/强奸/抢劫/侮辱尸体

出生日期:1990年10月9日

别名:推特杀手 / Twitter Killer

犯罪行为类型:强奸、杀人、抢劫

受害人数:9人死亡

犯案日期:2017年8月22日 至 2017年10月30日

逮捕日期:2017年10月31日

犯罪方法:在Twitter搜寻发“想死”“好累”“自杀”等帖子的年轻人(主要女性),假装自己也想死、称“一起自杀”或“帮忙自杀”,骗到神奈川县座间市公寓,利用酒精或安眠药使受害人意识模糊,随后实施强奸,并抢夺搜刮受害人随身财物,最后分尸

犯罪区域:日本 神奈川县 座间市

刑罚状态:绞刑(已死亡)

时间轴:

2009年左右 高中毕业后约18至19岁,在超市全职工作约两年多

2012年左右 离开超市,转至弹珠机店打工,之后与比自己大15岁的女性交往,依靠对方生活,后因出轨被赶出门

2015年左右 二十多岁移居东京新宿歌舞伎町,担任星探,在红灯区诱骗年轻女性进入风俗产业,自学并熟练掌握接近与操控脆弱女性的话术和心理技巧

2017年2月 因涉嫌违反职业稳定法,明知对方从事卖淫仍介绍女性进入茨城县夜店而被捕,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缓刑3年,之后被遣返回乡

2017年夏季 向父亲表示“我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情绪低落,决定通过社交网络寻找女性,重新依靠他人生活

2017年8月22日 搬入神奈川县座间市公寓,开始在Twitter搜索“想死”“自杀”“好累”等关键词,假装相约自杀诱骗受害者,当天与第一位21岁女性受害者三浦瑞季同居,并用对方的钱租房

2017年8月23日左右 杀害第一位21岁女性受害者三浦瑞季,从背后推倒,勒脖子使其晕倒并强奸,杀害后夺取约51万日元现金,首次犯罪获得异常快感,决定继续作案

2017年8月28日左右 杀害15岁女高中生受害者久保夏海,通过Twitter诱骗至公寓,强奸后勒杀,夺取数千日元

2017年8月30日左右 杀害20岁男性受害者西中匠吾,对方因寻找第一位女性受害者联系白石,被诱至公寓灭口并抢钱,无性侵行为

2017年9月16日左右 杀害19岁女大学生受害者更科雏子,强奸后勒杀,夺取数百日元

2017年9月24日左右 杀害26岁女性受害者藤岛,强奸后勒杀,夺取数万日元

2017年9月中下旬 陆续杀害第6至第8起共3名女性受害者,年龄约15至17岁,包括17岁的须田,白石供述无法记清第3至8起精确顺序,作案手法均为Twitter诱骗至公寓,对女性实施强奸后勒杀、抢钱,在浴室肢解尸体,藏于保冷箱或收纳箱内并撒猫砂除臭

2017年10月23日 杀害最后一名23岁女性受害者田村爱子,对方于10月21日左右失踪,车站监控曾拍到两人同行,此案成为警方介入调查的关键

2017年10月30日 最后一名受害者遇害当天,警方因调查其失踪案进入公寓,在保冷箱等处发现9人被肢解的遗体,包括9个头颅和约240根骨头

2017年10月31日凌晨 以尸体遗弃罪被正式逮捕,随后自白杀害9人,警方追加抢劫强奸杀人、杀人、尸体毁损遗弃等罪名

2017年11月 至 2018年 先后共7次被再逮捕,完成所有受害者身份确认,精神鉴定结果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精神疾病

2018年9月 被正式以抢劫杀人等9项罪名起诉

2020年9月30日 至 11月 东京地方法院立川支部进行裁判员裁判,共开庭20余次,白石承认杀人,辩护方主张为加工自杀即受害者同意,检方驳斥不存在真实承诺

2020年12月15日 一审判处死刑,认定全部罪行构成抢劫强奸杀人等重罪,情节极其恶劣

2021年1月5日 白石本人撤回上诉,死刑确定

2021年 至 2025年 被关押于东京拘置所等待执行,期间接受记者会面,供述若未被捕会无限制继续杀人,杀人后只剩成就感与快感,无再审或减刑申请

2025年6月27日 在东京拘置所被执行绞刑,终年34岁,为日本2022年7月以来首次执行死刑

犯罪者及案件背景:

白石隆浩于1990年10月9日出生在日本東京都町田市,他的父母在1989年结婚,为了给他取名“隆浩”,夫妻俩翻阅了很多书,仔细斟酌字画和含义,最终选择这个名字,寄托希望他能自由思考、自由行动的愿望。母亲后来在供述调书中深情回忆道:“心から喜びました”(从心底里感到高兴),觉得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几年后妹妹出生,一家四口起初住在町田市,生活平静而普通。

1994年左右,白石大约4岁时,全家搬迁到神奈川县座間市的一栋独门独院的住宅,父亲从事汽车相关零件的设计工作并自己经营小生意,母亲则专心操持家务。童年时期的白石被家人和邻居一致形容为安静、不显眼的孩子。小学校和中学校时代,同级生对他印象非常淡薄,只记得他老实、没什么存在感。母亲在调书中特别提到,他小时候“素直でかわいい、虫が嫌いな気が小さい子”(老实可爱、怕虫、胆子很小),每年夏天全家会一起旅行一次,或者回母亲的老家聚会,父亲特别溺爱孩子 。喜欢在休息日和孩子们一起玩耍,看起来就是哪里都有的平凡幸福家庭。

然而,进入青少年期后,家庭开始悄然出现裂痕。白石读中学三年级左右,因为“気の強い子ばかりで合わない”(班上性格强的孩子太多,觉得不合拍),开始经常请假逃学,房间总是乱七八糟,他整天沉迷游戏。小学和初中时他曾加入棒球部一年,后来转入陆上部,因为喜欢跑步,但中学三年级时不幸得了生长痛(Osgood-Schlatter病),膝盖疼痛难忍,只能退出。附近补习班也因为他经常逃课而放弃,成绩随之下滑,好朋友们也因为分班而疏远。他对父母抱怨“学校つまらない”(学校太无聊了),父母一度试图强制他去上学,但后来心疼孩子就慢慢放弃了。中学时代他还经历过一些轻微的霸凌,比如同学拍肩膀之类的琐事,但整体没有重大冲突。高中他就读于神奈川县内一所位于横浜市的县立商业高中,这是一所注重就业而非升学的普通学校。

2009年3月高中毕业,那段时间他已经开始每周五天在超市等地打工,存钱想早点一个人生活,也出现过几次家出,跑到北陆、山阴、北海道等地散心,还在手机上偷偷搜索过自杀方法,但都没有真正实施。高中生活对他来说并不愉快,缺席和迟到非常频繁,午休时经常趴在桌上显得疲惫不堪,同级生回忆他曾笑着提起看过自杀网站、想在车里烧炭自杀,但当时大家都没当真。他还对人说过“高中二年级就有自杀愿望”之类的话,后来在供述中承认这些大多是为了骗取同情的话术。整体而言,高中表面平静,没有留下重大违法或暴力记录。

高中毕业后,白石先进入一家大型超市担任正式员工,工作了大约两年三个月,直到2011年10月自己主动辞职。此后他在神奈川县海老名市等地的弹珠店(パチンコ店)打工,工作频繁更换,生活开始飘忽不定。20多岁时,他搬到东京都丰岛区池袋附近,开始在新宿歌舞伎町的职业介绍公司工作,主要担任“スカウト”(星探/拉客员)。他的日常就是站在街上用话术接近年轻女性,劝诱她们进入风俗店工作。这段经历对他的人生影响极为深远:他学会了高超的谈话技巧、如何快速贴近心理脆弱的女孩、建立表面信任并巧妙操控对方。同事对他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说他“话术不错、能贴近女孩”,也有人说他“工作马虎、被人在网上骂是极恶スカウト”。这段灰色地带经历,让他彻底熟悉了如何操纵处于困境中的年轻女性,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后来他在法庭供述中承认,正是这段歌舞伎町的经历,为他后来通过SNS诱骗受害者奠定了坚实基础。

同一时期,他还和一名比自己大15岁左右的女性交往过一段时间,过着类似“吃软饭”(ヒモ)的日子,但因为出轨被对方赶出家门。2017年初,他仍在歌舞伎町相关公司工作,但人生开始急转直下。2017年1月16日,他因涉嫌违反组织犯罪处罚法与公司经营者一起被茨城县警逮捕;2月6日,又因违反职业安定法再次被捕。2月正式被起诉,3月获得保释后,他回到座间市老家与父亲同住,短暂在仓库公司打工,但很快辞职,成为无业状态。那段时间他的想法非常明确:想尽快离开父亲身边,想继续当女人的ヒモ,吃软饭,过轻松生活。5月29日,水户地方法院土浦支部判处他有期徒刑1年2个月、缓刑3年,6月13日判决确定。此后他几乎不再工作,越来越沉迷于“乐得轻松”的幻想。

缓刑确定后,白石的生活彻底陷入空虚。2017年夏季,他曾对父亲坦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父亲帮忙办理了一些手续,但他内心越来越扭曲。他决定充分利用过去积累的操纵经验,通过网络寻找容易操控的目标。2017年3月左右,他开设了多个Twitter账号,开始发布虚假的“想死”“自杀”等推文,主动接近在网上表达自杀意愿的年轻人,尤其是年轻女性。他谎称自己也有自杀念头,愿意“一起死”或“帮你死得舒服”,借此快速建立信任。同时,他上网大量搜索自杀相关知识、分尸方法,并提前购买了绳索、安眠药、锯子等工具。他后来在警方和法庭供述中明确表示:他认为有自杀愿望的人“容易听话”“不会轻易报警”,是理想的猎物。他的计划很简单——通过抢钱和性侵来维持轻松生活。从歌舞伎町学到的技巧,让他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成功”。

2017年8月,他通过Twitter接触到第一位受害者——21岁的三浦瑞季(神奈川县厚木市)。他假装耐心倾听她的烦恼,温柔劝她不要自杀,并提议同居。她完全信任他,甚至拿出约51万日元给他。8月18日左右,白石用这笔钱在座间市租下一间带阁楼的公寓(专门选带阁楼的,就是为了方便吊死受害人),父亲帮忙办了部分手续。8月22日,他与三浦瑞季一同入住。入住后不久,大约8月23日,他就对三浦瑞季下了手:从背后突然推倒,用事先准备好挂在阁楼的绳索勒住脖子,实施强奸,抢走她身上的钱财。为了灭迹,他在浴室用锯子肢解尸体,部分肉块当作普通垃圾丢弃,头颅等藏在保冷箱里,还洒猫砂掩盖臭味和腐烂气味。

第一次杀人后,白石的心理发生了剧烈转变。他在供述中详细描述:自己获得了强烈的性快感与金钱快感,最初还有一丝罪恶感,但很快完全消失,反而产生了强烈的“成就感”。他决定继续同样的模式。从此开始系统性地在Twitter上搜寻“死にたい”“自殺したい”等关键词,在大约两个月内连续杀害了另外8人,总共9人(8女1男,年龄15到26岁)。其中唯一一名男性受害者是三浦瑞季的熟人,为寻找她而来,被白石灭口并抢钱。全部案件都在同一公寓内完成,他专门选带阁楼的房子方便用绳子杀死被害人,提前准备了分尸工具,熟练掌握了藏尸技巧。受害者大多是高中生、女大学生,在网上表达过绝望或自杀念头。他用温柔话术把她们骗来,先灌酒或下安眠药,再性侵、抢劫,然后勒杀、分尸。后期他供述杀到后面顺序都记不清了,罪恶感完全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如果没被捕会一直继续下去,“杀到后面只剩下成就感和快感”。

白石外表普通、说话温和有礼貌,很多接触过他的人都说他“温厚”“温柔”。他没有明显的精神疾病,精神鉴定结论是完全责任能力。他极度自私,以损益计算他人,把所有受害者当成满足欲望的工具。

事件发生前数年母亲和妹妹已与他几乎断绝联系,最后一次和母亲通电话大约在事件半年前。母亲在供述调书中表达了极度震惊与自责:“自己产下的孩子杀了9人,现在仍然无法相信。想到那些逝去的生命和他们的家人,我甚至觉得自己活着都不应该……是我养育方式不好吗?”她回忆儿子小时候是“虫を殺すこともできない気の小さい子”(连虫子都不敢杀、胆子很小的孩子),事件后父亲、母亲和妹妹都彻底低调避世,几乎断绝对外联系。在法庭上,当母亲的调书被朗读时,白石第一次表现出明显动摇,他后来在被告人提问中说“母亲的事塞满了脑袋”,表示如果母亲或妹妹成为受害者,自己会“执拗地追杀凶手”。他还感慨没有收到过一次家人的面会或信件,觉得“寂しい”(寂寞)。